能悄悄潜入这里盗走锦盒的人,一要有动机,二要有能力,很快锁定了几个与他有怨的将领,还有朝里云学林一党数人。
难道有人想拿账册威胁他?还是要告发他?如此突如其来,不对劲,脑中忽闪过一个人,这人自入军中以来,特立独行,与谁都无近交,还总是行踪诡秘。
勇毅候。
张超死死盯着墙上的箭孔半晌,强自镇定心神,火速安排了一番。
今晚的婚宴上,有嫌疑的几人都被他试探过,竟然全都看不出异状,是没有受伤?还是自己猜错了人?为何那人拿到了账册却未出招?要不要禀报太尉?
张超心乱如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正殿,被外面的风一吹,酒稍醒了些,盯着宫门的方向暗暗咬牙,不让他活,那就一起死!
戌时三刻,宗不器走出宫城。
胸前的伤口裂开了,血渗到了朝服上,所幸有夜色掩映,看不出异常。持续不断的痛意令他额上见了汗,神志却比往常更清明。
看来张超已经发现了,那本账册必须要尽快呈递御前,以免节外生枝。
他加快脚步,走向宫外的拴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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