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答道:“后日便动手。”
“母皇病重,召见三公,用意不可谓不让人三思。”帕妜叹了口气,又问,“游中源来了吗?”
“在路上了。”
不一会儿,一辆低调的马车驶入钺王府,须发皆白的老者下了马车。
“主人,太保到了。”
帕妜坐直身子,差人拉开了薄纱,道:“传。”
下人离开不久,老者入了屋子,他虽年迈步子却沉稳,入屋先是恭敬一礼,帕妜一瞧连忙起身将他扶起。
帕妜娇嗔道:“祖父何必同我多礼。”
游中源面上维持着恭敬之色,道:“礼不可废,君臣有别。”
此番话着实有些大逆不道,如今的君还在太宗宫,但游中源此话却是把皇位视为池中之物了,帕妜也不觉不妥,扶着游中源坐下,才开口。
“此次母皇召见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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