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游中源难得严肃了神色,帕妜心中咯噔一下,却又见游中源蹙眉,缓缓开口。
“渝月天下大战后立国便和我南崇不和,二十年前因为和奕徳签订了文书才和平了这些年,陛下说渝月那边又有些不安分了。”
帕妜也皱了眉头道:“渝月物资匮乏,他们和大庆签订了贸易,我们南崇也已经同他们互相默认井水不犯河水,他们……”
“你们此次争权上位,南崇定然是会不安分一段时间,就怕他们挑在这个时候动手。”游中源叹气道。
“那该如何是好?我南崇比不得奕徳和长嵇,就连大庆也有了羽化境高手,渝月的空无和哭寂虽说不会对我们出手,但万一……”
“走一步看一步,现如今帕嫚那儿的局势更混乱些,她好像接触了些南崇之外的人。”游中源重重呼出一口气,沉吟一阵道,“她此举,福祸难说。”
“那咱们也?”
游中源摆手道:“不可,三公之中我最了解你母皇,她是最不能接受外戚干政的,更何况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当年你父侍被废,已经叫我长了教训了。”
“怎么做,我听祖父的。”帕妜恭敬道。
游中源意味不明,面上露出笑容:“有些事,不得不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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