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为何步行如此之快,呼,还有这位姑娘,竟也丝毫不见疲累之感!”张言扶着身旁的树木,气喘吁吁道。
萧清晏才一脸惊异,打量一番,问道:“公子自陇西至此,按理说,这身体不该如此差劲啊。”
唐玉十分嫌弃地看了张言一眼,作为自幼在侯府长大的家生子,毫不夸张地说,这书生是她见过的最不济的男子。
张言苦笑道:“家中虽无人为官,但银钱却是不缺的,故而……虽行了万里,但确实,也没走什么路。”
说着讨好看向唐玉道:“姑娘不妨搀扶我一把,好歹这一路的缘分,总不能见我独留山中。”
萧清晏头次见唐玉翻了个白眼,只见唐玉丝毫未理会那男子,拽住萧清晏就往山上走。
任凭那张言在背后呼喊也未曾回头。
可唐玉却忘了还有一个至理名言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抛弃了一个奇葩注定会遇到另一个奇葩,刚刚爬上山便看见那知府家的儿子站在山顶俯瞰四周,颇有王八之气。
这厢刚爬上山,那边正在看山下,萧清晏暗道一句冤家路窄。
那知府家公子看到萧清晏眼睛一亮,摇摇晃晃溜达过来,没有丝毫仪态,萧清晏估摸着这位公子入学后大概要在礼仪课上吃一次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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