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即使是李鹤铭那般仪态,也曾被夫子评了个“吊儿郎当”,人家那好歹称得上一句名士风流,这位纯粹就是吊儿郎当。
那位公子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夫子有事命稍等一会儿,等会组织考试分班。”
萧清晏疑惑道:“分班不是已然结束了吗?为何还有?”
那公子指了指山上呆着的另几人随意道:“近一个月每周休沐日考试啊,你不知道?那你来干嘛?”
萧清晏暗自心虚,关系户不需要这些,这是可以说的吗?
那夫子没一会便回来了,数了数人数道:“随我进去吧。”
几人刚走进山门,远远却听见一阵呼喊:“等一下!夫子!等一下!”
只见张言远远跑过来,萧清晏微微掩面,不忍直视。
张言而今衣冠不整,满头大汗,弯着腰哼哧哼哧喘气,笑道:“可算是追上了。”
那夫子皱了皱眉,挥挥手让张言跟在后面
入山之后到了一个大平台,跟随的仆从们被分派到院落里,只剩下几名书生,上方有几个桌案,看起来是准备来考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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