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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看着凌风许,没再答话,凌风许却看懂了眼神里的惋惜。

        再坚硬的手表也禁不住重击。

        某条山路的尽头,那块手表被砸个稀碎,正孤零零地躺在十字架旁边的草堆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砸了你的手表吗?”

        霍松节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颈间的绳索被换成牛皮材质,经过雨水的浸润,正随着阳光的倾泻而慢慢收紧。

        此刻他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柏斯年乱糟糟的发型,从垂下的一缕发间看向眼前因窒息而满脸涨红的霍松节。

        “因为我要他以为可以找到你,却在你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都救不了你。”

        扭曲的喉间挤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他徒劳地睁大嘴,却抓不住半点空气,眼角掉下几滴晶莹的泪水,他突然想要是被抓的时候就弄碎了表该有多好。

        他不想凌风许看见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凌风许喜欢他撒娇的样子,喜欢他带着笑意,甚至有点得意的神情。

        那才是他活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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