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片刻,霍松节喘息的力道也弱得几不可闻,柏斯年抚上他的脸,记忆里的那个晚上,两件作品交叠映在他的眼底,他突然笑了,带着眼角的泪花。
“多么,美妙的艺术品。”
“松儿!”
柏斯年听见背后的嘶吼却没有回头,像是正在专注于眼前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
身边的黑皮低吼几声,直接冲了上去,将柏斯年推倒在地,偌大的山间盆地,只有这么一座十字架,和两个人。
架子上的人头歪在一边,微张着嘴,所有的鲜活仿佛凝结在这一刻。
凌风许冲上前去,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孟燕飞身上的伤痕此刻全数出现在他的身上,两枚铁钉周围的碎肉早已凝成一滩黑色。
“先解脖子上的绳子!”
几个便衣掏刀上前,牛皮绳深深地嵌进皮肉里,并没有连着木架,带头的人犹豫片刻,便在后颈处一刀下去。
刀太快,那一片的肌肉崩裂,溅出星星点点的残血。
但即便这样,霍松节仍旧没有半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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