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王氏又开始哭嚎起来,她那大嗓门一喊起来,顿时满院子都是哭声。
林大山则进了屋子,在老太太床头跪着不起。
院子一角,胡大夫捋着胡须,“村长,林老太她是中的耗子药不假,装糖水的碗里也有耗子药,但谁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唉,这要是能早喊我一会儿,我就能救她了。”
村长皱着眉头,“装糖水的碗里也有耗子药?这可就难办了!老胡,你觉得,是瑜丫头干的吗?这事儿可是大事儿,你可不能徇私情。”
“说实在的,我是不信瑜丫头能干出这事儿。可赶巧这碗糖水是瑜丫头端给林老太的,老鼠药又从她柜子里翻出来了,这物证齐全,我就是有心帮她说好话儿都不知道怎么办。你是一村之长,可得想想办法好好查查,这事儿我总觉得有蹊跷,你可不能草草断案啊!”
村长眉头都拧成了川字,拿着烟杆子抽了一口又一口,把烟嘴儿往地上磕了磕,站起了身。
“分开问吧,将这俩丫头先分别关祠堂跪个把时辰,头上就是祖宗灵位,我倒要看看她们心虚不心虚!”
“也是个办法!”
这方法大家伙都赞同,唯独林王氏一听就不干了。
“兰兰还能杀死她亲奶不成?祠堂阴气那么重,跪久了伤了身子怎么办?村长,兰兰是被诬陷的,都是那小贱人为了脱罪瞎攀扯!您不能让兰兰也去跪祠堂啊!”
“大山媳妇儿,大家都知道,瑜丫头对她奶那是没的说,说她害了她奶,搁平时谁会相信?若不是翻出来那包药,我是一点儿都不信的。可瑜丫头说的那也没错,她们姊妹俩住同一个屋,谁知道药是怎么一回事?不审查清楚,我也没法给乡亲们交代啊!”
“兰儿她娘,祠堂那是供老祖宗的地儿,头上就是祖宗牌位,对着祖宗没人敢说瞎话,你不让兰丫头去,兰丫头的嫌疑可是洗清不了,反倒是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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