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在旁边帮腔,“你们又不让报官,那只能让咱村长忙活忙活查清楚了,村长可是给县太爷做过师爷的,你是不相信他的本事?”

        林王氏连连撇嘴,“可不能报官,家里头出了人命官司,我家光耀将来还怎么考秀才?老三一家都偏心那个白眼狼,报官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我肯定是更信村长,村长可是老林家自己人!”

        林子瑜默默在旁边看着这些人,比起林兰的哭闹,她平静地让人觉得古怪,引来不少人侧目。

        “村长,你看看这白眼狼,她除了哭,出屋就没说一句话,心里头肯定有鬼!”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说的多便有理了吗?我会不会杀阿奶,娘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和阿兰想赶我走,也不必这样,等阿奶的事儿查清楚了,我自会离开林家!”

        “你还顶嘴!反了你了!”林王氏抬手就打。

        林子瑜侧了下脸,躲了过去,她起身站起来,“七爷爷,祠堂在哪儿?”

        有人分别带着林兰和林子瑜去祠堂了。

        一路上,这俩丫头,一个哭得是震天响,一个除了拿帕子擦拭泪外,连哭声都没有。

        村长眯了眯眼,心中直叹气。

        这老嫂子一出事儿,瑜丫头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往后啊,只怕误会澄清了,林家村怕是也留不住她了。

        跪在祠堂里,连个蒲团都没有,地上的冷气透过衣服从膝盖往骨头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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