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颈绵绵不断的酸痛中,鱼知微醒了。
大概是天sE将暗,映入眼帘的竹木房中点了灯。
灯火跳跃处,一幅卷轴挂在那里。
卷轴上,一名眉似墨、眼如井、清俊无双的年轻男子被画在其间,石青锦袍包裹住清瘦的身躯,肩披大氅,双手JiAoHe笼在衣袖里,像在眺望什麽,给人一种孤独冷傲之感;又彷佛世间唯他一人,正独自在赏可望而不可得的明月,疏离淡漠之态,令人过目难忘。
按压後颈的鱼知微愣了片刻。
旋即,她飞也似地下床,冲到门口,但门从外面落了锁。
她把门拍得砰砰响:
“来人!来人!我要见平琳!我要见平琳!”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又喊又拍的鱼知微折腾得累了,一方面担心母亲和双蝶的安危,一方面懊恼不已。
才出虎x,又入狼窝,真是糟糕透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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