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娘在栾元盛手里,又有平琳出面,自己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怪只能怪自己警觉和能力不够,他们下手也太早,没能想出更完全的办法!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向心房,她颓然坐去简易的榻上。
娘,双蝶,你们在哪儿呢?
思绪纷飞间,门开了。
一道提着风灯的菸灰sE身影徐徐走进来,正是唇畔始终带着微笑的法万象。
看到他,鱼知微心中怒火狂飙,所有冷静全失,立马抓起防身用的小匕首狠狠刺过去。先是栾元盛,再是他,从多年前失去父亲的那个夜晚至今,她真是受够了——
大不了一起Si!
她如一头受伤的小兽般扑去,武艺在身的法万象却没一招卸掉她的匕首,而是从容不迫掠走,彷佛在戏弄一只炸毛的猫儿。身T里迸发出无穷无尽的恨意,鱼知微喘着粗气,并没有气馁的又搏上去。
一个扑一个躲,一个恶狠狠一个保持微笑……
半个时辰後,有好几回差点刺中的鱼知微筋疲力尽。
被戏弄的屈辱感逐渐浓过无处发泄的愤怒,哐啷将匕首一扔,她随意往地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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