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道“每个值得追随的领袖都需要有一个崇高的理想,布鲁克林,我从你的话语中没有听到对理想的尊重。”

        布鲁克林轻笑出声,但很快收敛,并随着通话陷入沉默而逐渐凝重起来。

        “也许这听起来很讽刺,但布鲁克林,你得知道,崇高的理想是任何一位成功领袖的标准配置,领袖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普通人谈理想也许听起来很可笑,但领袖不会,如果你一直抱着这样的态度对待理想,或者没有找到自己的理想,我想你距离成为哈佛的议长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好啊,那就谈理想。”布鲁克林认真地说道

        “在古代的大洋彼岸,地方官员,相当于州长或州政府,被称为‘牧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基督教中称呼神父跟教皇为‘牧羊人’。老实说,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

        “牧羊人,世人在他们眼中甚至都不是人,只是一群山羊。”

        “我们的宪法越写越厚,解释越来越繁琐,我们的平权运动越来越兴盛……自1776年乔治·华盛顿发表《独L宣言》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却连把公民当人看都没做到。”

        “联邦的公民在政府眼中到底是什么?或者说,联邦政府现在到底是什么?一群有钱人的游戏吗?是不是联邦的本质就是一群有钱人的过家家?”

        “是不是联邦的公民只不过是有钱人们的奴隶?《D立宣言》的发表,只是给奴役套上衣服!”

        布鲁克林说的很激动,声音很大,惹得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抬头往这边看来。

        但伯克却很冷静,冷静得近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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