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仔细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从发现雷蒙德·纽曼的异常到确认雷蒙德·纽曼这一局已经无法挽回而果断放弃,再到察觉异常,怀疑彭斯·诺顿跟一直很安静的其他资本联手,从知晓自己被‘网暴’到做出决断,接受采访,确定对手,最后到‘提案’,到与伯克的通话,到‘崇高的理想’,到‘现实的冰冷’。

        仅仅才过去一个小时,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舆论监督的提案并非完全一时兴起,从赛琳娜桉开始,布鲁克林就察觉到在联邦无论做什么都会受到舆论的掣肘。

        从前他尝试过融入其中,为此他破天荒地上了A的脱口秀节目,为自己积攒口碑,他也尝试过通过社交平台发声,潜移默化地借用舆论。可这些操作给布鲁克林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累。

        布鲁克林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如非必要,他连采访都不会接受。

        经过初期的尝试后,布鲁克林确信自己根本不适合现下的联邦游戏规则。

        每次对手都是发动舆论战,每次都是被动挨打,然后绝地翻盘。布鲁克林不喜欢这种惊险刺激的操作。

        直到这次跟彭斯·诺顿对上,经过鲍勃提醒,亲眼目睹网络舆论的荒谬,布鲁克林突然感觉豁然开朗。

        既然联邦现有规则对自己不利,为什么不创造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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