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时候咱再堵着门占点小便宜那岂不是名正言顺,方便得多了,傻柱肯定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还有咱家过年的时候写对联,咱院子里的人看在我是领导的份儿上,肯定还得找咱们,我再把润笔稍微提高那么一点,咱家过年不是又能多分一点花生瓜子了?
还有,我要是当上了管事大爷,咱院儿里谁家有个啥喜事儿,那是不是得请我到家里喝一杯,吃一顿,咱家的粮食岂不是就省下来了?
咱家再向别人家借个啥东西,别人哪敢不借给咱?
还有孩子们以后找工作,结婚,那都比普通人方便,你说是不。”
“哎,照你这么一说,这管事大爷别看只是咱们院子里的小官,好处还真不少呢,这事儿我看行。”
闫大妈被闫富贵这么一说,眼睛里都冒出光来了。
“爸,你要是当上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能不能给我买身新衣服穿,我的衣服都短了,穿不了了。”
此时,闫富贵的大儿子闫解成说道。
“去去去去,衣服短了让你妈把旧衣服上剪下来一块布,给你接长一点不就行了,要啥新衣服,想穿新衣服等你自己上班挣钱了自己买去。”
闫富贵当然不会同意闫解成这么无理的请求,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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