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也了解自家老子抠门的性格,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什么。

        “老闫,我觉得你要是竞选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希望不大,别的不说,中院的何大清,易中海,还有后院的许富贵,刘海中,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呀。”

        闫大妈想了想,觉得希望不大,就对闫富贵说道。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说的那几个都是粗人,哪个比我有文化?上面的政策他们能看懂吗?往上面交的报告他们能写出来吗?最后不还得我来吗?

        所以说,不论他们几个争得如何,这三位管事大爷的位置必然有我一个。”

        闫富贵十分了解自己的优势,自信的对闫大妈说道。

        后院许家,家里只有三个人,许富贵夫妻俩还有个小闺女,他们的儿子许大茂还在读初中,平常都在学校住。

        许富贵吃过了饭就在椅子上坐着抽烟,也不说话,他也在考虑着如何当上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事情。

        许富贵这个人比较阴沉,也不跟老伴商量,只是自己一个人思考着院子里的形式。

        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自己的赢面在哪儿,顿时就有些烦躁,丢掉烟头狠狠地跺了一脚。

        他想当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但是他又不愿意跟聋老太太牵扯上,同住后院的他对于聋老太太的难缠最是了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