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这个准备仪式非常重要。1步都不能够出现差错,这样可以保佑航行的平安,以免船只沾上厄运。

        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信这些,但是看他兴致勃勃的模样,我也不好拒绝。算啦,由他去吧,毕竟,这1辈子就这么1回。

        他想把这艘船上任何带有旧名字的老物件统统都丢到海里,我想他1定是疯了。那些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可是看他坚持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过多说些什么,只是把那个刻有‘深海的呼唤’名字的书留了下来,我觉得这东西会给我带来好运。

        他应该特意为我准备好了烛光晚餐,我从餐厅路过的时候,看到了被麻布覆盖着的食材筐和蜡烛。他也太不小心了,不过我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我爱他为我制造浪漫的模样。”

        比对着两张信纸中的内容,虞思莹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之前的信纸中的口吻,是以女人的角度写的,而刚才捞上来的漂流瓶中信纸的内容,则是以另1个男人的角度写的。

        从两张信纸上的内容来分析,这个女人应该叫做希菲。可是,这女人为什么会忘记自己的名字呢?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而且,这两张信纸中还有1点对不上号,那就是,男人口吻的这张信纸中,说船上会莫名其妙的出现1些本不属于这艘船的东西。而女人的角度则说这些东西都是花费真金白银买来的。

        虽然虞思莹不太清楚真金白银是什么,不过能够购买东西,想来跟海币应该差不多,只不过就是叫法不1样吧。

        还有1点,男人口吻的这张信纸中提到了比拉尔斯岛上有人类建立起来的海上岛屿城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连大渔镇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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