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们本身并不是这片海域中的人?

        不过无论他们是哪里的人,既然在漂流瓶中信纸上面提到了比拉尔斯岛,也就是大渔镇的话,或许老镇长知道1些其中的秘密也说不定。

        等回去以后问问老镇长,看看他能不能知道1些关于这个叫做希菲的女人的信息吧。

        直到这时,虞思莹才忽然回过神来。刚才光顾着看漂流瓶中信纸上的内容,连鱼骨钓竿都忘记了使用,实在是不应该。海面上的时间,对于大渔镇的老渔民来说,每1分每1秒都是极为宝贵的。

        虞思莹这才反应过来,又翻找出1个盒子,先将信纸归类好,男人口吻的信件装在1个盒子中放好,女人口吻的信件装在另1个盒子中放好,然后提着鱼骨钓竿再次返回了甲板上,熟练地挂饵、抛竿、固定。

        不知为何,今天的雾与上次相比是越来越浓了,丝毫没有要消散的痕迹。甚至虞思莹如果不把手掌凑近到脸前的话,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

        如此浓的雾气,虞思莹根本就没遇见过,但是多年的海上经验告诉她,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没有任何应对方式。只要停留在原地,不像个无头苍蝇1样4处乱撞,1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除非运气特别差,被洋流送到了礁石群中,又或者是遇到了那条硕大无比的鮟鱇鱼。

        书是没法看了,雾浓的有如实质,那昏黄黯淡的老船灯拼了命散发出来的光亮,大部分都被浓雾吞噬殆尽,只有1小部分逃脱出了浓雾的追捕,被虞思莹发现。

        灯塔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出现过1样,虞思莹在这寂静的周围,又1次莫名的感觉到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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