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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宜丰还是死了。

        白稞很自责,他认为是自己害的。

        医生说头部不是致命伤,只是加速死亡的催化剂。

        那致命伤是什么,医生看着他摇摇头,说白宜丰身体早就垮掉了,就算不是撞到头也没几天活头了。

        江晚熠流下痛苦的泪水,腿一软失了力气靠在白稞身上小声哭泣,像是真的为他新婚丈夫的死去而难过。

        医生拍了拍白稞的肩膀,叹口气,说节哀顺变,准备后事吧。

        他又成了没家的孤儿了。

        白稞的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压着他似有千斤重。那情绪发泄不出来,卡在半道,叫他难过的无以复加。

        “小漂亮,你不要太难过了,”白稞声音哽咽,想哭却哭不出来,扶着江晚熠坐到急救室外面的长椅上,“人各有命。”

        江晚熠赞同的点点头,待医生离开以后,眼泪渐渐止住,脸靠在白稞怀里晦涩不明,心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深夜的手术室外几乎没有人走动,头顶上的灯光尽责的照着,白稞和江晚熠像是两个互相取暖的旅人靠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哭泣的人不再哭泣,另一个人拿出纸巾为他拭去泪痕,反而自己流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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