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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长达半年之久,他无休止的肏我,在没人的食堂,自由活动的空地上,“小房”的狭小空间里,每一处都曾被他的精液玷污。
最大胆的一次是他偷了狱警的警棍捅我的穴,没擦干净又还了回去。
他是个变态疯子老流氓。
在他身边我至少学会一样东西:察言观色。
准确的来说是:察“他”言观“他”色。
我在食堂独自吃饭,一个皮肤蜡黄瘦到皮包骨像猴子的人端着餐盘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瘦得满脸褶皱,明明只有二十几的年纪,看起来却有四十几岁,大家都叫他“水猴子”。
为了掩人耳目,他假装埋头吃饭,小声嘀咕。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我听某个狱警说了。典狱长今天外出,还带走了几个狱警,你要动手的话最好趁晚上人少的时候。”刨了刨饭,“或者等他操你操到最爽再下手。”他嗤笑一声。
“知道了。”我回道。
我轻轻摸了摸胸口,那里一处轻微凸起,确认它还安静的躺在内侧口袋,心脏猛烈跳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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