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清楚现在的心情是激动还是恐惧,也许都有,因为我的身体都因此而颤抖。
水猴子端餐盘起身的同时,正好在我耳旁说:“WC。”
我假装不在意,如同身旁只是飞过只苍蝇一样再正常不过,但吃饭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
交配行为结束后,我背对他套上衣,水猴子提起裤子,舒了一口气:“洗一下骚逼,狱警该找人了。”开厕所门前还掐了一把我的屁股,“是不是独眼给洞操松了?”
我骂他神经病,说是他鸡巴太细,用手指抠都比用他鸡巴爽。
屎尚能夹断,但他鸡巴不一定能。
他听了笑得更开心了,笑的当然不是我嘲讽他鸡巴小,而是即便我这样自尊心强的人也只能屈服于他。
背着独眼操他的人,这是何等的乐趣,我恐怕永远无法体会。
我讨厌这里的所有人,囚徒、狱警、典狱长、水猴子、徐弘毅以及独眼。他们总散发着渗入骨髓的恶臭。
独眼逮着机会就对我发情,次数多还长。每当意识到我已经成了榨干的果渣时,他又将我放进榨汁机再进行一回惨绝人寰的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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