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寒又梦到了那些场景。
光线昏暗的茶楼,一楼柱子上点了几盏油灯,小小一团照亮堂屋,摆放整齐的桌椅腿浸在和地面融为一体的黑暗里,一个干瘦的佝偻老头半拄着一个扫把,手上沙沙沙,带动零零落落的垃圾,摩擦声回响在整栋楼。
而自己似乎在二楼隔间,视野很好,,正对一楼铺了红色绒毯的台子。
那毯子应该很旧了,鲜红变成暗沉的黑红,被人踩在脚下,压实变扁,像层墩布又钝又硬。
干瘦老头扫完地,台子出来几个穿粗布短打的人,年纪有大有小,剃着利落的平头,招呼人把那块碍眼的毯子卷起来,有说有笑的抗进后台去了。
台子的本体就是排排并在一起的大块木板,看着很是结实,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中气十足指使他们把新毯子扛出来铺上。
自己在楼上看了好一会,绕过回字形二楼,从楼梯下去,身后始终有脚步声跟着他,他没法回头看是谁,潜意识知道是自己人。
指挥年轻人的老人看到他,立马换了副笑脸迎上来,张嘴说了一串话。
他在说什么。
江秉寒不受控制站住脚,像被封闭感官,唯独剩下眼睛。
这场梦来的比之前都诡异,他不动声色,周围景象没有崩塌迹象,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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