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玉洐看过来时,火焰甚至还对他笑了笑:“这个糖醋鲤鱼好吃,月儿尝尝。”
北玉洐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迟疑的问:“你不生气吗?”
火焰含了一口酒,他如今已经不再年轻,容貌却没有大的变化,上扬嘴角带着少年人的恣意潇洒,又带着些岁月里磨练出来的沉静,那是种很矛盾的气质,却又格外好看。
“生什么气?”火焰抬眸看他,眼底都是笑意和坦荡。
“没什么。”北玉洐夹起挑的干干净净的鱼片,尝了一口还是说:“你变了好多。”
若是按照火焰以前眦睚必报的性格,这些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简直是在阎罗王面前找死。
少年还是少年的样子。
少年却也不再是少年的样子。
北玉洐从未如此深刻的意识到,时间终究改变了一切,晦涩过往在心口割出来的伤痕已经结痂,连鲜血淋漓的颜色都变得沉寂,不再那样张牙舞爪的可怕。
北玉洐深深惧怕的那些事,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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