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玉洐放下筷子时,突然间觉得心胸开阔,连情绪也明朗了不少,也许是火焰的态度影响了他,让他变得不再那么小心翼翼。

        “我们走吧。”北玉洐淡淡说。

        火焰环顾了一圈四周,问道:“不在这儿住宿吗?”

        “不,这里太吵了,我不喜欢。”

        这里是乡镇中唯一的客栈,北玉洐不愿意住,火焰倒是无所谓。

        他们两顺着山野深处走,头顶着漫天夏季的繁星,耳听着桑树上的蝉鸣,在清澈见底的小水溪旁休息。

        山风吹过,夏季的夜晚闷热,风尘仆仆的赶了一天的路,北玉洐爱干净,总觉得身上有些粘腻的不舒服。

        四周很安静,只有山林和树木,只有火焰在这里。

        虽然两人什么亲密事都做过了,但要北玉洐在火焰面前宽衣解带的沐浴,那也是月公子做不出来的事。但他现在又不能让火焰走,一时半刻看不见这个人,都不行。

        于是他想到个自欺欺人的法子。

        “你把头抬起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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