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到卡徒路斯的身体被一点一点撕扯扭曲的样子…弗雷的脸有些微微发烫,似乎已经听见那美妙的悲鸣了。
但当那头魔物自阴影处走出时,他才意识到,陛下的“管教”究竟所谓何事。
那是一头瞎了半只眼的奎斯坎尼斯,因伤势过重已然无法维持人形,兽态的魔物浑身是血,巨大的撕裂伤自腹部连至左肩,此刻却像是无知觉般缓步朝卡徒路斯走去,血液顺着棕色的皮毛流到地上,踩出一个个红色的脚印,那仅剩的半只眼里闪烁着诡异的疯狂,它紧盯着场上的猎物,发出呼呼的吐息声。
在魔物的身上,他感受到一丝熟悉的神力。
在靠近时,卡徒路斯伏在地上似在颤抖,或是想要挣脱,但是那手腕粗的束缚可不是摆设,铁链只是轻微的颤动了几下,如祭坛上的羔羊无力反抗命运。
再走近些,他终于理解了那头畜生眼底的疯狂源于何处。
唔、!他捂住了嘴,看到那头魔物将一只前爪踩上骑士长绷紧的后背,同时无廉耻的露出胯下膨胀到尺寸夸张的性器。
“哈啊、不”
当那根滚烫的性器狠狠顶上骑士长跪伏着翘起的臀部时,他听到了第一声恐惧的呻吟,分泌过多的前液直接打湿了纯白的制服,留下一块微微发黄的污渍。
弗雷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咬紧牙关坐立不安,但在陛下身侧又不敢做出任何的举动,只能呆愣着看到那魔物用锋利的爪牙一下将骑士长的裤子撕开一道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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