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肉体从包裹严实的骑士服中漏了出来,失去理智的魔物在卡徒路斯白皙的肉体上留下两道丑陋的疤痕,皮开肉绽、渗出血痕。
卡徒路斯似乎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连那几条沉重的锁链都为之猛的震动了一下。
“…不要…不、父亲大人………求您”
他听到了什么?
那一声悲鸣逐渐与记忆重合,他的脑中浮现出那只小小的叫嚷着的海博德多克,下一秒便被魔物的长啸与沉重喘气声淹没。
他不清楚那个巨物是怎么粗鲁的捅进那个看起来就无法容纳任何东西的小洞里,撕裂造成的鲜血混合着魔物分泌过多的前液顺着骑士长紧绷着不断颤抖的腿根缓缓流下,没有停顿的无情鞭挞起来。
骑士长扬起脖子发出一长串噎到的喘气声,他红色的眸子里已无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恐惧与泪水。
在巨大的疼痛下,卡徒路斯再也无法维持法术,那对红色的兽耳与尾巴便嘭一声,堂而皇之的露了出来。
“如何,卡徒路斯”
“这就是你上次悄悄放走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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