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太深小了……腹都被顶的变形,刚找回知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发抖,却只是蠕动着缩紧穴道将身体里的巨物伺候的更为舒服,那物隔着皮肉将胃袋挤的难受,喉口一酸竟反呕起来,但未进米水,除了将自己咳的满脸通红泪水纵流外却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倒是清醒不少了。

        此刻他到宁愿自己只是个木偶娃娃……快感、疼痛、羞耻庞杂搓揉成一道刺进神经,被屏蔽的刺激一瞬返还给这具躯体,小腹上的淫纹愈发炙热,令他咬紧牙关也忍不住漏出一两句爽到发抖的呻吟,僵直着挺起腰腹,就连脚趾的都紧紧蜷起。

        在那两人的注视下,耳中密密麻麻的雪花音盖过扑通扑通的心跳,一道白浊自下身硬挺的男茎射出,女穴也噗噗的朝外喷水,竟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他张着嘴宛如鱼般大口呼吸,身体也越陷越深,抖如糠筛。男人抚过他的发顶,以指作梳摩挲着他的乌发,将他疲软乏力的身体搂入怀中,语气如儿时记忆中那般温柔带着笑意。

        “看来确是我苍某管教不严,才教出如此淫荡之物”

        “说来昊苍似乎都没改口叫你一声岳父,今天便让他补上再好生送你上路吧,亲家爹”

        那最后三字被含笑念出,应默风忽的俯地吐出一口黑血,怀中那人激烈的挣动起来,像受惊的小兽害怕却依旧向他露出那已经被拔干净的小爪牙。

        “昊苍,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吧”

        他柔声问道,话音刚落便听到牢笼沉沉落水的巨响。

        “这池水被我换过了,若是想让他们走的痛快些,你就更当乖乖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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