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言!若不是你用那同心蛊夺了他的神智,他又怎会如此!!!”
巨子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喊,红着眼死命盯着苍骨,脸色惨白的吓人。
“巨子!此刻不要同他争辩!若是浊气入体便是遂了他的愿”
他急得要命,奈何如何拍打牢笼都无济于事,那些淫乱喘息伴着水声从那人嘴里钻出又爬进他的耳中,湿漉漉的衣服此刻仿若千斤重,扒在身上沉的快要抬不起身来。
苍骨发出一声嗤笑,指间捏着一尾发红的乌发摩挲。
“……既如此,那我便将同心蛊解了让他亲自说与你们听吧”
只一瞬,那双眼中的空洞便如霜融般化去,先是视觉、听觉最后才是触觉。于是在五感重新回到躯壳之前,他的身体还盲从的跪伏在软榻上,骑在男人跨上颠簸。
一滴泪水自眼眶中溢出,痒痒的让他不住眨眼,眼前的光晕还未散去便听到两声陌生又熟悉的淫叫,他后知后觉的收紧喉咙,那声低喘就挤成一道细细的呻吟。
“…………呜、…啊!”
噗嗤一声,他身子一软失了力道,腹中胀热难忍被直直顶上了宫心,于是那呻吟又徒然拔高宛若泣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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