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赵程飞对林质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他无厘头的分析，“不过我真觉得有猫腻，就比方说何珊珊让我叫她的名字，还时不时往我这边看……”
赵程飞的眼睛不经意朝一处看，正好看到何珊珊朝自己对过来的目光，吓得赵程飞一把揽过林质的肩膀，压低声音在林质耳边说:“你看你看你看你看你看我随便一瞄她都在看我。”
耳边有赵程飞呼吸不经意吹过来的风，林质只觉得耳后一麻，那处便红了一块。
痒痒的。
林质挣脱开赵程飞，抬眼看了眼不远处的何珊珊，后者的确在向这边看，不过他瞧着赵程飞这疑神疑鬼的样儿，把手机拿了出来对着赵程飞。
林质手机乌漆嘛黑的，赵程飞只能从黑屏里看到倒映着的自己:
“我去，大帅哥！”
林质:“……”
“那你这屏幕黑着，不就是想让我照镜子吗？”赵程飞这么理解。
“搞错了，”林质尝试按亮屏幕，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略显尴尬，“回去看看你和何珊珊的粉丝数吧，真当自己是男频娱乐圈爽文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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