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飞:“……”
“人家5000万粉丝，你500万，差距有那么一点点大。”林质大拇指和食指并拢，示意赵程飞是这么“一点点”。
“害，让网友吹的跟真的似的，”赵程飞因林质这三两句话如释重负，坐到休息椅上后突然想到，“我粉丝都500万了？”
“是啊。”林质点点头，给赵程飞倒着咖啡。
“那合着咱俩差不了多少啊。”赵程飞侧过头看着林质。
赵程飞这人生了双多情的眼睛，看谁都带着钩子。林质甚至不敢对上这视线，只能直挺挺地把咖啡递给他:“昨晚睡那么短，困了吧？”
化妆师正过来替赵程飞补妆，在他熊猫般的眼底厚厚的涂了好几层粉。
“困，不过我不喝这个，你也少喝吧。”赵程飞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杯子，这还是他今天早上特地溜回自己房间拿的。
林质像是听到什么新鲜玩意儿:“赵程飞你没事吧？可不是你之前一天喝七八杯的时候了？”
“哎——以前年轻，不懂事，”赵程飞摆出一副老人架势，拧开自己的保温杯，里面还带着热气，“昨天晚上……哦不，今天凌晨睡觉时，我幡然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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