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国王陛下,我没有政/治宏图,也没有任何需要的东西……我只……”
“打扰一下,萨贝达先生,我代安托瓦内特夫人转告您,您再不回来她就砍了您的脑袋。”银灰色头发的男性托着盘子,上面放着一个空杯,荷叶边的袖子同胸前的白色领巾相呼应,眼睛如月下泉水洗涤的银雕。
“我先告辞了,国王陛下。”萨贝达狐疑地瞧了伊索·卡尔一眼,在对方莫名热切的微笑中匆匆离开。
“酒呢。”约瑟夫放平了嘴角,他看着盘子的空酒杯。
“抱歉,手滑了。”伊索·卡尔躬身,敷衍地行了歉礼。
“手滑,但是是故意的。”约瑟夫气笑了,“早知你很喜欢这杯酒,我便赏给你。”
“您为什么不早些杀了我,省了您‘意外’死掉的那些臣子。”他的笑容愈发肆意,眼底的热嘲和疯狂蔓生涌出。“我明白您也很喜欢萨贝达先生,您比我心急了。”
“安托瓦内特踩碎了我的杯子,我牵走她一条狗,有何不可?这是一种公平交易。”
“您的刻意掩饰同对自己道德缺陷的显摆没有区别。‘爱是人类的天性?’”伊索·卡尔嗤笑,“贪婪、复仇和傲慢才是人的真正天性。仅针对您。”
“见过玛丽阁下。”杰克将礼帽压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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