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为何事而来?”玛丽似笑非笑,“您鲜少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思念您的骑士已久,可否准允我同他说几句话?”
“‘思念’!杰克先生,毕竟身份有别,这话别说得太令人误会,不然,我会起疑的。”她轻觑了杰克一眼,对方仿佛毫不在意,左手的指尖甚至在酒杯上打起了节拍。
“不愧是国王陛下的亲属,连发色、性格都如出一辙!若不是国王陛下已被承认是前国王的私生子,我甚至认为他是您的儿子了。”
“公爵,你逾越了。”玛丽面色阴沉,这句话已经触到了她的逆鳞,“您似乎什么都不怕,给我看看你何来的底气吧。”玛丽佯装惊讶道,她打量着自己鲜红的指甲。
“我的封地、称号都来自先王的授予,而您,似乎……无权干涉先王的决策。”杰克摩挲着下巴,“并且,除掉我这对您的名声没有好处啊。”他眯起眼睛,得逞似地笑出声,“德拉索恩斯为何迟迟不对我出手,自有那位食人族的道理。而您也只是嘴上恐吓,我怎又会不知道你们的意图?我对国王姓德拉索恩斯或安托瓦内特没有任何兴趣,对我来说只是在街上散步顺便看了场狗咬狗的闹剧而已。”
杰克扬长而去,披风刮走了草坪上的白色花瓣,“没关系,这个国家只会死掉一个叫‘杰克’的公民,而公爵,他会一直活着,毕竟叫杰克的人这么多,不是吗?”玛丽面带笑意,将红玫瑰投入香槟酒中。
当萨贝达赶到时,玛丽将一张红心k同一张红心7撕烂沉入杯底,并在上方插上一朵白玫瑰,她利落地划了根火柴,玫瑰和纸牌熊熊燃烧。玛丽的面庞在火光下显得苍白诡异,“不如我交予你一个任务,”她又撕了张纸牌,丢到成杯的火焰里,“杀了德拉索恩斯。”
他的手正握着杰克的玫瑰花——那是一朵由红漆染成的象征爱情的白玫瑰。
萨贝达漫步在月光下的海边,玛丽的命令在他脑内久久盘桓不去,“杀了德拉索恩斯。”杰克恭谦,约瑟夫傲慢,他们的特点是——他们都一样虚伪。他对杰克的惧意在德拉索恩斯身上生效,害怕又渴望接近,就如当时他想去拿玛丽的酒杯中燃烧的红心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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