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玫瑰花和他喉咙像是两面相映的镜子,深红而层层叠叠,而一个将被另一个吞掉,他咀嚼着它,直到深红染红嘴唇和牙齿,或许这只起到了短暂充饥的作用,也许他对此味道的厌恶,又或许是我们在场,他只凝视了地板上的幸存者们几秒,随后又把目光移开了。

        “如果你了解他的身份,那你多少能理解这一行为。”

        “他到底是什么?”

        “Merary雇佣兵.”杰克似乎在有意回味那天的事情,说到这个单词时甚至咬了下舌头,像只反刍的骆驼。

        “什么?原来他没生过小孩吗?”虽然我并没任何失望,反倒让我有些惊喜。

        “Oedipusplex?!恋母情结”杰克膛目结舌,他像吞了一只流浪汉的袜子。

        “Chameau.骆驼”我作出快要呕吐的样子。

        “他是个军人。有着冷翡翠似的眼神。我看到他那一瞬,像热水冲进冰冷的玻璃杯,‘彭’的一声爆炸起来。”杰克看他的目光像狗看到了肉。

        “你的脑子怎么没被炸飞。”我说。

        “我的脑子可炸成了他身边翩翩起舞的蝴蝶哦。”杰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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