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苍蝇。”我冷笑一声。

        我常来杰克的画室。与其说是赏画,不如说是欣赏模特。与其说是买画,不如说是怎么把萨贝达从杰克身边偷走。

        萨贝达穿着束腰,抬起臀部,把一团棕色的头发埋进臂膀里,衬衫的作用相当于袖套,那里一览无余,真是个绝妙的设计。

        “真是个尤物,是吧?”杰克眯起眼,“要驯服他可不容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

        “多少?”我直视他的眼睛,问道。

        “两根折断的指刃和一星期的卧床不起!”杰克大笑,朝我比了两根手指。我感觉萨贝达在朝我们这边看,当我看过去时,他把眼睛藏在了烟雾里。

        我坚信杰克把话语藏在了萨贝达的眼睛后,不然我怎么什么也没听进去呢。

        我下一次来时,画室只有他一人。他独自坐在床上,红被子堆到他腹部上,鬼使神差地,我坐到了他身边,虽然杰克说过什么会影响画面之类的话,但我才不把他说的那些狗屁当回事。杰克的画好看是因为萨贝达。

        虽然我们仅有过一次交流,但却像有过千百次交谈般,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前倾,而他一动不动,我们的鼻尖差点撞上。

        “杰克呢?”天哪,我们谈话的开头为什么是头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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