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没有。他的视线已经顺着窗台的蚂蚁爬走了。“当然了,鸡块先生,我在听。”
“您和浪漫的关系就像风车与野牛。”
“牛肉很好吃啊?有什么问题吗?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提到风车但我认为风车可以把牛肉和人同时削成片。”
杰克又笑了,拿起刀叉,在蛋糕上比划,萨贝达注视着那个与他有相似面孔的蛋糕,觉得服务员的服务应该不包括“服务员也在食材之内”。他想悄悄离开,他可不想看杰克是怎么把“他”吃完的。
“分你一半。”杰克悄悄说。萨贝达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他觉得杰克大概不是玛丽故意派来检查他有没有偷吃的。
萨贝达吞了吞口水。毕竟他也觉得自己看起来很好吃,烹饪时甚至可以闻到绿豆散发出来的香味。
“其实我来这里都会点一份毛豆蛋糕,”杰克说,“绿绿的,像一个被包着的团子。有时我很疑惑,不过我确信这就是你。你们嘴角都有缝痕。不过我每次都没有吃。我不想切开它,我不想知道里面是蛋糕胚还是内脏。这是一个令人惊异的说法……您也许觉得我有些不正常……我害怕……害怕里面是内脏。”
“额。里面是红豆,杰克。”杰克的盘上已经空无一物,萨贝达鼓着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他随时会像液体般的猫儿一样滑到桌底。
“里面是红豆吗……没有棉花、也没有内脏……”杰克捂住了脸。
“红豆,是甜的。”萨贝达回答。
杰克看起来似乎松了一口气。“谢谢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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