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说话,小宝贝。至少,你没有在养熟后变成餐桌上的肉。”克劳德掐着他的下巴,强迫其仰头,将杯柄调整一个角度,那滩牛奶没多少进了他的肚子,多数流过他的嘴角和脖颈,萨贝达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克劳德抚摸那张湿漉漉的脸,说道:“不要吐出来。”
“我们该拆封兄长送给我的礼物了。”他站起身,朝四周环顾,“可我们这里只有拆信刀、美工刀和奶油抹刀,萨贝达先生可要自便?我可不希望在我们认识没多久你就在这里受到了不如在王女那儿的待遇。”
他扯开他的皮带。萨贝达的羞耻心和双腿一样打开了。他跪在桌面,克劳德把一只茶杯置于他的身下。“蹲好,”他说,“现在,把奶油挖出来。”
萨贝达的指头颤抖着。“快点,”克劳德说道,“需要我的抹刀帮忙吗?”
伸进去了。那股粘稠的物质像缠到他手上一样,一丝一丝地落进瓷杯里,克劳德坐在沙发上看他的表演,一大坨精水混着少量的血液,绸缎似的掉进杯子里。克劳德看见那丝异样的鲜红后挑起眉毛。
接了满满一杯,白色混着红色的旋儿。萨贝达盯着那杯子,仿佛看到什么怪物般。“喝下去,”克劳德对他说,“喝下去呀。就像昨天那一样,你没忍住吐出来了吧?”
“像只猫一样,垂下头去舔那牛奶,”克劳德在他身后踱步,“毕竟命运的礼物都有代价,你要低头还是断头台?”
他小心翼翼地垂下头去,用舌头抹过不平的表面,舌头卷着的白沫不小心碰过嘴角,又伸出舌尖钩起。一记重鞭拍到他大腿上,克劳德握着鞭子,是货真价实的鞭子,一个想法猛然在萨贝达脑中浮现,约瑟夫曾说过自己管理过马场,鞭子却不在他手里。
有一种可能,约瑟夫不是马场的主人。
“不对。”克劳德说道。“像猫一样,舔自己的手。”他把杯中的一点液体倒到萨贝达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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