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贝达确实像只猫。审时度势。当他舔着指缝里的精液时,又一记鞭笞,他的背拱起来,淅淅沥沥的液体铺满半个桌面,场面变得不受控制。

        “我想了个好玩的办法,”克劳德说,“哥哥等会会来,你把这杯‘牛奶’含住,随后吐到桌子上。你会照做的吧?反正你也吞不下。”

        他的鞭子轻拍他的脸,“第一眼看见你时,你像座雕塑一般标致,冷峻的双眼,僵硬的嘴角,仿佛天生不会微笑。你是不是真的雕塑呢?你吞不下我的精液,你真的具有食道吗?可我曾经看你饮下一大罐牛奶,还有吃下一大口面包,像一个流浪了很久的人。”

        “我不是什么都吃。”他抬起头看他。

        “是吗?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人。”克劳德走到他身后,他的头被他一把按在桌上,萨贝达感到有什么东西浅浅地进去了,那粗糙的表面,不知是克劳德的手指还是鞭子的柄,“什么都吃。”

        “你猜猜,进到里面去的会是什么?”手指被抽了出来,随后进来的东西把他彻底撑开了,他仰着头,却捂着嘴,他想起了昨日被彻底开拓的恐惧,那抽插像把他内脏从内到外地翻出来,“别害怕,你会习惯的,在结束前,你要把杯子里的液体喝干净。”克劳德对他说。萨贝达的手指颤抖着。

        这场性交易里只有一人在享受,他的思绪和体液都混乱了,他被迫伸长舌头,佯装十分享受地舔着茶杯里的体液,约瑟夫的精液混着他的血液,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难以形容的味道,他吞下的不只是体液,更是他破碎的羞耻心。所以他把羞耻心呕了出来,吐在约瑟夫的办公桌上,约瑟夫的脸上挂着的是得体的微笑,是男主人对于自家宠物弄脏地毯的纵容,但他又察觉到了他的不听管教,所以决定将他好好清洗一下。

        昨天的伤口裂开了,萨贝达有一种被活生生撕开的感觉,他跪趴着,他有预感自己像面前那个茶杯一样,装得满满的。他在他体内里射精,而他却露出恐惧的神情,把腮帮子弄得鼓鼓的。茶杯滚到地毯上,克劳德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

        “你觉得你能吞得下吗?”他笑着问满脸惊恐的萨贝达。

        克劳德反而掐住了他的脖颈,逼迫他张开嘴,他的两个指头深深地戳入萨贝达的喉咙,让那股精液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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