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上都是你的口水。”他对他说道。
而他捂着嘴,怨毒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这不是你自愿的么?你是个机警的人,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你大概也意识到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地狱似的体验,”他冷笑,“和死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克劳德挑眉,“萨贝达先生,去地狱体验一趟不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吗?像条苟延残喘的狗一样……只要舔主人的手就够了。从现在开始,王女伤不到你一寸皮肤。”
当萨贝达再次敲响门时,约瑟夫就坐在里面,他桌上的文件被清空了,而他本人坐在位置上摆弄着摄像机。
“你来了。”他笑着看他,“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从内到外都被洗刷了一遍?”
“谢谢你的款待。”萨贝达瞪着他。
“是啊,我都忘了你吃得太饱,忘记自己的本分了。”约瑟夫笑道。
“克劳德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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