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新来的成员。”萨贝达说。

        约瑟夫整理文件的手顿住了,他拿起桌上不存在镜片的镜框,对着萨贝达扫视一番,金链子挂在他耳朵旁。

        “新来的……我怎么没接到通知?”他若有其事地扫视着文件,随后看向萨贝达的袖章——红底白字,德拉索恩斯舔了舔大拇指的指甲盖。

        “噢,我知道了,”他说道,“新来的,第一个任务,可否去帮我倒一杯茶?”他的面上挂着不代表任何情绪的笑意,他靠在椅子上,双腿叠在一起。

        萨贝达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倒一杯茶水,约瑟夫看着他的动作,但笑不语,直到他走到办公桌旁,对方打翻了他的茶水,“太冷了,”约瑟夫说,“你当我是恒温动物吗?非要我把茶倒在你头上你才知道它的温度?”

        “那边的饮水机有热的。”约瑟夫说道。

        萨贝达去接了杯热水,他倒看出来,他的新上司是个非常刁钻的人,但比起王女,王女是直接想要他的命,于是他不得不来投靠这位王女口中的“同谋”。

        一杯热茶水接好了。他端着给他送去,约瑟夫笑着看着他,“张嘴。”他说。

        他的鞋尖直接踢到萨贝达的肚子上。约瑟夫强制性地掰开他的下巴,一股刺烫直穿他的舌头,汩汩热血顺着他的下巴流下,约瑟夫沾着热水的尖甲刺破了他的舌头。

        “收起你的眼神,毕竟演戏要演全套,对吗?萨贝达先生。”约瑟夫笑着,舔了舔他脖颈上的血,“我们学生会的成员都是温顺的绵羊,我们的合群性很强,并且善于保护、我、们、的、成、员。”

        萨贝达望着他,眼前的人的头发有着绵羊般的色泽,以及有着一对恶魔似的羊角,他不得不思考是作为一只黑羊被王女追杀还是作为一头温顺的“羊”生活在这个“牧羊人”之下更易于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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