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简单,学生会那边送来的食物都有受过检查,如果他并非那白色羊群中的一员,那么王女可以随时毒死他。
萨贝达低头,温驯地舔着沾到约瑟夫手指上的血,这个意外令对方惊讶,他笑意渐深,萨贝达被他放到大腿上,约瑟夫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我会保护你的,绵羊,”他轻声说道,“作为一只宠物。我会保护好你。”
他的话语落到他耳边,萨贝达竭力垂头,不看约瑟夫的眼睛,对方的眼里是什么颜色?也许是独属于牧羊人充满诗意的星空的蓝,又或是来自一位屠夫眼中的跳动的静脉的蓝。约瑟夫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而他只是满怀笑意地拥紧了他。
“你应该好好收拾自己,我会喜欢你的。”约瑟夫对他说。
第二天。
当他又来到办公室时,约瑟夫并不在那里。在的是另一个人。文件乱糟糟地堆在一旁,而克劳德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唔。你来了,”克劳德的目光停在萨贝达脸上有了一会。“请坐。”
萨贝达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别人的存在,他才坐了下来。
见他如此反应,“你见到我哥哥了吧?”他问道。
“你哥哥?”萨贝达皱眉,德拉索恩斯在他脑内只是一个模糊的姓氏,他并未将拥有此姓氏的两人加以分类。
“对,我哥哥,”克劳德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你这反应不是已经见到他了吗?”他向萨贝达露出一个微笑,仿佛对方是一块准备掉到热咖啡里的焦糖饼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