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翻找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从那不存在的镜片中凝视着萨贝达,“去帮我倒杯茶,萨贝达。”他模仿着约瑟夫的语调,对萨贝达说道。
“你自己倒。”萨贝达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而克劳德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他只是大声笑了出来。
“我哥哥是个很不错的人吧?”他问道。
“你可把我害惨了。”萨贝达回答。
“毕竟礼物都是有代价的。”克劳德笑吟吟的眼里映出萨贝达冷冰冰的神色。
“过来,”他敲了敲桌边,虽然他面上对他的态度很是亲热,但这建立在他们地位不平等的基础上,“我给你留了饼干。”
萨贝达就停在桌边,没有向前一步。
“靠近点,不然我看不见你。像上次那样,爱情的概念有没有植于你的内心呢?”克劳德的手指在他领结处打转,他扯着萨贝达的领带,迫使他蹲下。
“爱情,”他声音嘶哑地重复了一遍,“我宁愿相信我真的是一头羊!”
“有何不可?人又不可能只有一种关系。”克劳德拉着萨贝达的领带,仿佛在牵一条链子。
“我记得你没吃早餐。”克劳德的手放到他的后脑勺旁,极有诱导性将他的头移到下腹,“这里,露水丰沛之处,而你是头口渴的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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