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做了遗孀,今日又做了新妇?”女伯爵招呼仆人倒茶,玫瑰味极浓,浓得像一种挖苦,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笑容在茶水氤氲的热气中逐渐明晰,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扇子敲了敲萨贝达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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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他说道。
“消息不会传开。主教不会知道这件事,他老了,耳朵不会好了。”她的手堵着萨贝达的双耳,又遮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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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玛丽的指缝里看去,桌上的玫瑰殷红,像他在贫民窟里看到的那节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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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知道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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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别替死人原谅,”玛丽的手放在他的脖颈旁,“也别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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