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念念不忘吗?我只是好奇,好奇他是否与他表现出的一样。我才明白——白色也能形容一种性格。”
“每个人都有活在这个世上的一种方式。即使他再愚笨、也能活下去。你是他的’替罪羔羊’,替他承担他犯的错,你难道不是最了解的人吗?”
最了解克劳德的人。他是吗?这道题太简单了,比任何一道拉丁文的问题还要简单。他敢说,在宫廷里,但凡一个侍女,他也能准确无误地说出国王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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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喜欢看月亮,但他不喜欢织着月亮与星星的袍子,他喜欢铺在水面的月亮,国王喜欢过去的事物,但他不喜欢古董,他喜欢被时间浸润的回忆。国王喜欢存在的但又不真实的事物,因此回忆里的萨贝达变成了首选。
“我倒是知道克劳德和约瑟夫一个相同的地方……他们都一样傲慢,一样喜怒无常。”
他记得克劳德的鞋跟踩着他的头,“你和小时候有点不一样,”克劳德说,“你从不会穿这种花纹的衣服。”
“因为我的父亲死了,”他直面克劳德的眼睛,“所以我成了……伯爵。”
克劳德哼笑,踩他的手,“伯爵的荣誉……是国王给予的。不被国王看好的伯爵,同一条给农夫看田的狗有什么区别?”
而伯爵是给主人看田的农夫。他盯着克劳德鞋上的花纹,克劳德挪开脚,示意他靠近。萨贝达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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