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叫什么名字?”
“薇拉·奈尔。”
“我问的是你的灵魂。”
“我已经把我整个灵魂都交予您了,我为您失魂了,先生。”他的舌头是滚烫的狱池,他的牙齿是排列整齐的白色浆果,我相信,他的舌头下还压着一条信子。
“我叫奈布·萨贝达,”他朝我行了一个不标准的礼,萨贝达,萨贝达,萨贝达。有如小巧的金链在抖动。“我命运的名字叫——苔丝狄蒙娜。”
我不常待在剧院,许许多多的气味混在一起,像往人的鼻子上打了一拳。男性的烟草,女人的香水,爱侣的汗液,儿童的唾液,被抛弃之人的泪水,得利之人的金币,头发的香粉,劣质的布料。角落里孤零零地躺着半截的口红。
“奥瑟罗因肤色不受待见,但放到同类中并无异样。”异类。我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暗中我与他指尖相碰。
萨贝达一直漫不经心,直至那一幕的出现——
奥瑟罗:什么?你不是一个娼/妇吗?
苔丝狄蒙娜:不,否则我们没有得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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