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佯装疑惑。
“我看到了一只白天出现的乌鸦。”
“哦,我也看到了。”杰克的身体逐渐雾化,飘往窗外,我把剪刀投出窗外,听到一声痛呼。
他来得比平时要晚,眸子似撕裂了月光,漂浮着月亮的裂帛。
“你们总是很无聊。”他的话语里飘着一股烟草味。
“为什么?”我似乎也沉浸在烟草的迷感里。
“你们孤独、偏执,总在看着就无聊的事情上徘徊。”
“我不孤独啊,”我笑道,“我有亲人的,他叫克劳德。”
他淡淡地看着我,犹豫着是否要开口。
“你还是别说了。光影究竟是真是假呢?他伴着我走过无数光阴,那日夜交替里,总有他的身影。”
“亲人。”他叹息似地念出这个词,“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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