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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这才明白原来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沙子居然不是因为机甲引起的共振导致从地块的缝隙中流逝的,而是被桑德拉号抽走的,这丝迟疑无疑使鬼岐更加迷茫了,我只好解释,“我不是压制者,我只是临时工,对的,实习生?或者你们这边怎么形容,新兵?”

        “对了,鬼岐,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把沧龙打成这个样子?”我把话题岔开。

        鬼岐将之前战斗时记录的画面一股脑儿地导入机甲的备用显示屏里,我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画面非常模糊,交手都非常短暂,内容却分外断裂,一方面是两个高手动作都如同闪电般迅猛,另一方面无疑是沧龙借着泼沥玩弄自己的心愿而拖延战斗周旋的时间,但毋庸置疑的是每一次交手都是一道惨烈的伤势,它们的深度甚至让躺在沙床上的男人睡了半个小时多都没恢复其中的半条。

        对于龙脉这种精英造物来说尚且修复如此缓慢,如果是活人碰上这种修罗怪物,岂不是永无胜算了?

        飞回军事广场的过程中自然少不了敌军的追击,在得到了军方指挥部的允许后,鬼岐配合着我运用微型导弹将其一一击毁。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桑德拉”号还能半路生成沙尘暴,这对阻断一些没击中的漏网之鱼来说无疑是绝佳的障碍物。鬼岐说刚才起飞前吸收的沙子量够大,可以生成至少三到五场特大沙尘暴,不过为了不影响其他国家的生态与地貌,半空中的小型沙尘暴就够用了。

        短暂的乘坐颠簸也没能让沧龙睁眼,我时不时伸手在他的颈项上摸摸,确保他还是活的。他的体温从来没有这么凉过,就像刚从冰窟里打捞出来般,动脉的跳动像挣扎的鱼尾若有若无,要说我心里没有一丝忐忑那实在太假了。

        好在目的地快到时我开始着手着陆准备工作时他醒了。沧龙半卧在沙床上,双臂撑着上半身,脑袋就悄无声息地凑到我的左边。

        实际上整个内舱空间并不大,毕竟一开始只是为了容纳驾驶员一个人的,虽然原本的驾驶员桑格是个大概一米八几的肌肉壮汉,但此刻为了腾出一张沙床的地方放比体型不逊于桑格的沧龙,我已经盘着腿坐得半僵了,只想让他醒了之后给我让出个伸懒腰的空间。于是我朝左回头去确认他的情况,却没想到那张脸正好在跟前,我直接无缓冲地磕到了他的脑袋,习惯性地“嗷”得一声痛叫并且动作夸张地朝右侧后仰去。

        沧龙反应还是很快,就像没受伤一样,他立马坐起身来,伸手到右侧把我一把扶住,神情认真地打量我脑袋撞到的地方,还低头吹了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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