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认为我撞疼了。
看我没事还不自在的样子,沧龙很识趣地收手,并把巨大的身子往舱内后边缩了一缩,不过他还是没说一句话。
“我们……快到了吧?”就在我认为他是不是在忌惮什么监听设备才不跟我说话时,他开口了。
“嗯,已经在降落了。”
接着是漫长的安静时刻,只有鬼岐在我的脑袋里唧唧呱呱地碎嘴巴。
“你们俩认得的吧?”
“显而易见。”如果是陌生人那现在怎么说也会热火朝天地聊起来了。
“你们是那种关系吗?”
“什么关系?”
“那种男女之间最常见的关系。”鬼岐的声音是没有情感波动的,但此刻它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变成了一副贼眉鼠眼打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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