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再用点力,他便能掐死眼前这鲜活的生命。
谢惊春这样想的,也这么做了,五指收拢,手背上青筋乍现,他面色不改,淡淡道,“你该唤我什么?”
“我亲爱的、阿白。”
白露呼吸一滞,被掐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本就殷红的眸色更加深暗几分,眼底流露出病态的痴迷与眷恋。
“主人。”白露低低唤了一声,语气中藏着浓烈的依赖与讨好。
“乖。”谢惊春松了力道,转而摸了摸他的脑袋,指尖在银白的发丝间穿插而过,温柔笑道,“只有听话的小白兔才讨人喜欢。”
“阿白听话。”白露下意识的蹭了蹭谢惊春的手掌,就像他还是只小兔子那样,十分乖巧,“阿白最听话了。”
谢惊春笑意更甚,“撒谎。”
这只狡猾的兔子才不会听话,他只会披着温良纯善的皮,骗取谢惊春的怜悯与信任,最后给他致命一击。
前世,就是白露给他下毒,害得他修为尽毁,筋脉寸断,从仙人沦落为阶下囚,再也无法踏入仙途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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