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春想,他或许从未认清自己这位道侣的真面目。
“阿白,有件事,本尊一直很好奇。”谢惊春捻起一丝霜雪般的银发,绕在指节把玩,“不知阿白可否为本尊解惑?”
不待白露回答,谢惊春便自言自语说了下去,“本尊的阿白素来弱小可怜,修为低微尚且不能自保,如今也不知是怎的,竟成了妖族少主。”
“听闻妖族生性淫荡,其中兔妖更甚,月月发情,隔三差五便要寻人欢好,阿白生得如此貌美,莫不是以身上位?”
这话说得实在诛心,犀利的言语如一把无形利刃,直直剖开白露的五脏六腑,痛得他心脏骤停,几乎血液逆流。
“怎么不说话?”谢惊春恶劣地将发丝缠在指尖扯紧,“莫非被本尊说对了?”
“本尊的道侣,可以是一无是处的人,也可以是茹毛饮血的妖,但,”谢惊春顿了顿,“必不会是个千人骑万人睡,人尽可夫的婊子。”
白露震惊之余,眼中划过一丝受伤,欲要解释,“怎会,您难道不知道......”
您难道不知道我对您的心意吗?
白露不敢表白,恐被拒绝,恐被疏远,最后只得闭了闭眼,干涩道,“回禀主人,阿白从未与人双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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