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瓶,用谭家人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能让她牢底坐穿的存在。所以,她必须怂。要让她在牢里待一辈子,还不如让她去死。
“谭家不报警,就没人抓你。”
“你不抓我?”她印象中,他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尽管这印象,刚刚已经被他颠覆过一次了。
“顾不上......”
顾不上?!换言之,就是让她哪儿凉快哪待着去。这话听着有点欠,但她喜欢。
“那个,你是不是快憋不住了?”
她被他重新粗重起来的喘息诱惑着,视线控制不住地在他再次蜷缩起来的身体上游弋。
他被紧缚在一起的双腿,在小范围地摩擦着,因为过度用力,而带动着身体隐隐颤抖。她知道,那是他膀胱里充盈的液体不住翻滚,造成的“涟漪”。
“是......”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怎么承认得这么干脆?等等,他这意思是他要尿床了?!
想来,从他睁眼到现在,他们已经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他要这么干忍一个小时也就罢了,可他是在她来来回回的折腾下,强忍了一个小时。这要换成别人,大概早就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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