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千万别!我马上把打火机给你弄出来!你你你,你再坚持一会儿!”

        天知道,她刚刚是觉得他还忍得住,才敢那么恶作剧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把脚伸进了他的裤兜里,粗暴的,慌乱的,不计后果的,突然戳了进去。

        她忘了,他的三角区已经容不得她这么折腾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声沉闷绵长的呻吟,裹携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在床板的不断震动下,传递到了她的耳朵里,让她瞬间从慌乱里找回了已经跑偏的注意力。

        她看着他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张了张嘴,却发现一时间竟找不出像样的词汇,来表达她的歉意。

        “对不起”这三个字,相对于他此时正在承受的一切,实在是太单薄了。

        他痛苦地咬着嘴唇,把头抵在了床沿上,紧闭着双眼,在绳索的束缚下费劲地扭动着腰身,时不时地蹬两下腿。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抵挡住,她那一脚踩上膀胱的威力。

        剧烈的尿意,几乎是在一瞬间,在他的大脑里炸开了锅。

        她清楚地看到了他小腹处那层布料的颤动,就和他失控的鼻息一样,卷裹着细小的溪流,从他的三角区渗出,又源源不断地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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